有？

    容婳一手抓住夏濮墨深吸一口气道，“阿墨，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保护你了，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了，你会怎么办？”

    夏濮墨道，“怎么这样说，你怎么了？”

    容婳抬眼望去，“十万年前，我曾经失去了一切，原以为这都是值得的，可是现在……”

    容婳低下头，已经不想让眼泪流回眼睛里，“我还是失去了一切。”

    夏濮墨不解，“你失去了什么？”

    “扇子。”

    背后的慕容哲开口道。

    “她失去了……最重要的扇子。”

    容婳不可否认，夏濮墨却是很奇怪，“扇子，很重要吗？”

    容婳抬起头，“现在我一无所有，你若想离开，现在的我也不阻止不了你。”

    慕容哲抬眼看了眼容婳，不知在想什么，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他站起来，慢慢走向容婳，容婳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一些难寻的笑。

    夏濮墨也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慕容哲一脸笑容走过来，“容婳，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

    被反问回来，容婳倒也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轻呼一口气，“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尊重你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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