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随你！”无欢心中莫名闪过一阵连他都没发现的失落。

    “你去过通天塔？”灵血舞问道。

    “嗯，也戈带我去的，今天对阵也戈感觉如何？”无欢回答道。

    “深不可测！”灵血舞如实道，“四大势力有祖训传人不得踏入通天塔，你见过那个蓝么？”

    “见过，强的恐怖！”无欢不由想起初次见到蓝的情景。

    “你直感的进化方向？”灵血舞问了个不算敏感的敏感问题。

    “修罗战意！”反正无欢觉得被人知道也无所谓。

    “我的是死亡意识！”灵血舞告诉了无欢自己的进化方向。

    “看多了生死离别难怪......”这也就算解释的通为何灵血舞双目失明，为什么她不会笑，为什么她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感，为什么她没有情绪波动，无欢不由想起蓝对几种常见直感类型之一死亡意识的评价，死神游走人间，一生灰暗无光。眼见生命流逝，终身无助彷徨。

    “你还好吧！”无欢不由一阵怜惜。

    “还好！”灵血舞淡淡说道。

    之后二人不再交流彼此静静的看着夜景......

    第二天众人早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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