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到处都是血红色的。奶奶的头和身体分开了。

    脖子上的切口很整齐，好像是用干草刀割的。

    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人变成了一个。我不接受，也不相信。

    “哎呀，奶奶！”

    我的脚很软，在地上瘫痪了。

    孙小子进来的时候，似乎断定是这样的。他并不惊讶，但平静地告诉我。

    “和平，你的祖母改变了你和她自己的生活。”

    “你呢？”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说：“这是什么意思？”

    孙晓子说：“我记得你儿媳在万人坑里说的话。如果你改变你的生活，你将用你自己的生活改变你的生活。”

    我努力工作，使我隐约记得有这样一件事。

    “是他！”

    当我不怎么想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凶手是成千上万人坟墓上的幽灵。

    什么媳妇，什么订婚，什么救命恩典，那一刻我都忘了，什么都没有，想报仇奶奶。

    不管是什么，你把黄油弄死了，连脑袋都掉下来了。我必须报仇，把他挖出来杀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把菜刀绑在我旁边，摔倒了，摔倒在地，然后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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