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难说。
    “是呀，老了！”
    于大年真好像一下苍老了几十岁。
    浑浊的双眼之中也变得无神。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唐市，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他呢喃了两句，苦笑一声，然后转身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众人心里也稍微有些惋惜。
    刚才听于大年讲了他这辈子的经历，不算传奇，可也称得上坎坷。
    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可是，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我是不是被你利用了？”
    等于大年离开后，徐老头扭头看向林肖，歪着脑袋说道。
    “利用？哪能，从来都是你们利用我们这些平民，我们还能利用的了你？”
    林肖亲自给徐老头斟上一杯茶，笑着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我们给你擦屁股，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焦头烂额呢。”
    “应该叫合作！”
    徐老头微微笑着反驳道。
    林肖也没反对。
    严格意义上，这次对付西门凡和井上次郎，还真不能说被利用。
    毕竟这次跟西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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