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大的契机，基本不可能实现。
    现在，信达集团的出现，就给了天阳公司再次跨越一个台阶的机会。
    “那个王一凡，不是好人！”坐在沙上的林肖，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啊？怎么会？我看他挺好的呀！”于雯一愣。
    “他怎么了？”唐芊芊也是瞪大了眼睛，谨慎的问道。
    从心底，她们也觉得这件事有些地方值得考虑
    可对方资质手续齐全，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漏洞，根本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难道是林肖发现了一些其他的情况？
    “你倒是快说呀，哪个王一凡为什么就不是好人了？”
    见林肖看着她俩不说话，唐芊芊有些着急，催促着说道。
    林肖表情很严肃，“他跟那两个秘书关系不正常！”
    “……”
    唐芊芊跟于雯同时翻了个白眼。
    流氓就是流氓。
    人家都在想，这个工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林肖倒好，都啥时候了，还盯着人家的女人看？
    “你怎么知道人家和两个秘书关系不正常！”苏玲月很无奈的说道。
    “眼神！”
    林肖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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