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孤单
的过程很顺利,萧元尚一直紧闭双眼,拼命隐忍疼痛。
在伤口上涂过一层金疮药之后,我开始下针缝合。
从前,姐姐在世时,教过一些针黹刺绣,可我总是嫌麻烦,不愿听,也不愿学。
书到用时方恨少,针黹刺绣的技艺也是一样的,我现在懊悔极了,后悔没听姐姐的教诲。
银针扎入皮肤,萧元尚全身一颤,额上汗珠滚滚,我一时惊惶,又将针抽了出来。
“是不是很痛?”我忙牵起衣袖为他拭汗。
他睁了睁眼,摇了摇头,眸中有晶莹闪烁。
一定是疼极了!我越来越不自信,缝得是萧元尚的皮肉,没有机会能够拆毁重来,必须…必须一次到位!
正在踌躇之间,忽而响起叩门声,我一惊,将攥在指间的银针掉落,再也寻不见踪影。
是何人叩门?来者若是萧昭文,又该如何是好呢?
不等我去应门,只听殿外戍卫的侍从厉声吆喝,“你的手脚可要麻利一些,咱们弟兄原本就事多忙碌,没那么多闲工夫耗费在一个死人身上。”
“是是是,奴婢仅是奉院判之命,将熬好的汤药送给主子。”院判?汤药?来者的语声分外耳熟,是纳吉雅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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