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方文卓要强悍几个档次，哪有那么容易肾虚。

    “方先生是吧，你现在的身体症状，恐怕不是吃几服药就能够治愈的。”李凌随意地看了方文卓一眼，云淡风轻地道。

    “这位是？”方文卓眉头皱紧，看向李凌问道。

    “哎呀，差点忘记跟你介绍了，这位是我老大，李凌。”

    老大？！

    方文卓心里顿时一惊，再度看向李凌，眼神中多了几分困惑。

    “此人看上去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跟血牙差不了多少，血牙高傲至此竟然称呼他大哥……看来此人身份一定不简单。”方文卓心中暗暗肯定。

    方文卓连忙向前一步，抱拳微躬：“原来是陈煜的老大，失敬失敬，在下方文卓，跟陈煜是朋友。”

    “嗯。”李凌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您刚才说我现在吃药不管用，能否详劳烦您细说一下。”方文卓神色愈发恭敬问道。

    既然李凌能够当血牙的老大，那李凌说的话方文卓还是不敢当做耳旁风的，况且如果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不是看玩笑的事情了。

    “你最近小便之时是否经常感到尿道刺痛，上厕所的频率也明显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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