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身边的金属台柱上顿时闪起一丝火花，哪怕是在荧光灯下都无比耀眼。

    手下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阵错愕：“这不可能，我刚才明明瞄准了的，这么短的距离怎么可能会偏这么多？”

    他咬紧牙齿，又朝着顾言疯狂地开了几枪。

    砰砰砰！

    几声激烈的枪响后，手下彻底被眼前景象惊呆。

    这几颗子弹竟然从顾言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就仿佛顾言的身体是投影出来的。

    李凌的灵体见此状况，心中一阵窃喜：“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出神轮练到了第二重天，不仅可以将自己的灵体实体化，还可以将物体由实化虚。我刚才把顾言的身体虚化，子弹自然可以从她的身体穿过去。”

    手下瞳孔紧缩，疯了一般地将整个弹夹的子弹全部射光，仍然无济于事。

    “这……这不可能！有鬼，有鬼啊！”手下像是抓狂一般，边跑边摔地逃出了舞台。

    刚才那一幕同样被不少户外主播拍了下来，弹幕不停有人评论：

    “我靠，真的有鬼？”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我看是神仙下凡了吧！这歌喉，简直就是邓丽君转世。”

    “一定是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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