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要窒息。

    但，她的脑海里却浮出了上次跟叶默提到离婚，他听到后的样子……她记得，叶默曾抱着她说过这样的悄悄话：“媳妇儿，电视上讲，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既然咱俩结了婚，那以后无论遇着什么事，能不能不要提离婚？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我要是头脑一热

    同意了……”

    如果叶默知道柳浣纱此刻在想什么，他的脑子里也定会清晰地浮现出那个夜晚的情形，她只说了句“你同意试试”，接着他就被她一脚射到了地上。

    “媳……你是认真的吗？”

    “……”

    没过多时，电话里传来了叶默声音，他的话听上去，让柳浣纱感觉平静得有些过分。

    “对！”

    “好！”

    “轰隆隆……”

    柳浣纱咬着嘴唇，即便嘴角浸有淡淡血丝，她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这跟心里的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习惯了叶默对她的称呼，只要变成“你”，她就感到烦躁。即使她知道，有时候是叶默故意的。

    听到那个“你”，她感觉陌生，就仿佛失去了什么，好像是失去了叶默，好像是整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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