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山，黑的。”

    商若冰低下头，啜了一口黑咖啡。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唇齿间涌起，就像是过往的人生。

    莫宗元看着面前的女子，看着光影在她细碎的发间穿梭。

    商若冰微眯了眯眼，看了看咖啡店外穿梭的车流：“我见过他了。”

    莫宗元震惊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商若冰的眼眸，似乎是想从那里找到点什么东西。

    但他在阳光下看了半晌，什么都没找到。

    他皱了皱眉，声音轻的几乎只有自己听到：“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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