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看得出来，崔顺实师徒是不想认输，强行往自己脸上贴金。

    卓不凡走到洗手池边，一边净手，一边道：“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我还是低估了你们寒国人的无耻，不过……”

    说到这里，卓不凡的语气渐渐变得森冷：“从来没有人可以欠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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