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模糊，班玖皱住了眉头，扑！路凡吐出了一口，口水泡沫中夹杂着鲜血。

    “死到临头还敢嘴强。”班玖快要按捺不住内心地兴奋了，杀了路凡就能吞噬他的能力，而自己会吸收他的能量变得更强大。

    “我说。”路凡忽然停下，他松开了黑皮书，手掌抚摸在一页纸上，“这次你跑不掉了！”纸上一片空白，只有一双眼睛，状若疯魔，班玖仿佛看到一面镜子，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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