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走了上前，笑着问道，“飞雪，你想选择第一种修行方式，还是第二种？”

    一直垂着脑袋的楚飞雪，微微抬起了头，“第二种。”

    “为什么？”老妇问道。

    在她心里，楚飞雪拥有噬灵体体质，无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将来的成就，都不可估量。

    “因为......快。”楚飞雪平静回答。

    她的意思是，第二种修行方式，能够让她很快成为一名绝世高手。

    在场的人，包括老妇，自然明白。

    “为什么？”老妇又问。

    楚飞雪的脸色，此刻变得有些苍白，“杀人。”

    “哦？为什么？”老妇眼中的精光一闪。

    “我想......帮一个人报仇。”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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