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您的要求，我也私底下调查过了。”

    “结果呢？”

    张明问道。

    “奇怪的是我们所有的竞争对手那边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利用我们的负面新闻去提高自己卖场的销售额之外，并没有做其他事情。”

    “一个都没有？”

    “是的。”

    李辉皱眉，语气疑惑的说。

    “妈的。肯定有人在中间捣鬼，不然我不可能这么倒霉。可他妈的究竟是谁？居然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张明几乎气炸了。

    “张总您放心，我会努力去调查的。”

    “这么久了，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查出来，你是怎么办事的？”

    张明一脸不屑的盯着李辉骂，骂他没用，是废物，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好。总之，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像训狗一样的训斥他。

    李辉始终低着头，对张明的唾骂不言不语。

    在他低着的、被藏起来的脸上却爬满了怨毒跟愤怒。

    “还傻愣着干什么？给我滚出去调查。”

    “是。”

    李辉点点头，转身离开。

    “草。”

    张明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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