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
旦日辰时,赫连笙一行人早早与白都辞行,准备上路。镜漓洗漱好面容,将昨日彻夜翻读的古籍整理于桌案上,随后挽起溪水般的头发以青色竹簪束上。
镜漓推开门,葬龙岗的雾气当真浓重,一股乳白色的雾气氤氲亭中,那些个盆景花草都变得甚是模糊。
“镜漓!快点,我们要走了!”宇文林在府外又跳又叫,一大早激灵地跟只猴子一般。
镜漓听到后匆匆转身掩门,待她再次转身,一只手臂突然拦在了她的腰前。
“姑娘可姓镜?”那人身子背对着他,看起来身材高大,一身青云扰扰的长袍,只微微露出半边面容。
镜漓警觉此人来者不善,周身兀的一下喷涌出鲜红的彼岸花瓣,这与先前镜漓所使的花流色彩截然不同,这抹血红色花流是很明了的警告。
那人似乎对如此强大的灵力也无所动容,仍旧淡然自若地言道“姑娘莫怕,我并无恶意……”
随后此人渐而转身,带着一种清冷的气息。此人面色薄凉,两缕发丝垂落脸庞,面相看去真是清如许。
“在下,白如晦……”那人立在门前的台阶下报来名讳。
镜漓脑中细的一寻思,此人不正是白都曾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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