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这么看好生态的未来，怎么不像天幕造飞艇那样隐藏起来，宣扬植物工厂的美好未来，不怕竞争？”

    “美国司法部对天幕的罚单是庭外和解，不是战略欺骗罪成立，也没这个罪。”

    荣克轻笑，“我造飞艇没隐瞒人，是人不信啊。天幕召开合作伙伴大会的时候，发请柬人都不来的，一半被邀请的厂家都没来。齐柏林飞艇早就有，我不过把广播转播通讯设备搬上去了而已。

    植物工厂也不是我先搞的，不知道是哪位室内种大麻的天才发明的。种菜的也早就有，种大小麦的都有。生态只不过是更专业化了，投入更大，规模更大，因为我们信心更大。

    不怕竞争的，有只老母鸡，藏着偷偷孵蛋才能挣几个？要的是赊销种鸡，培养养鸡户，教人孵蛋，扩大基数。这是大众消费品，是人民离不开的主粮副食品，要找的是基数，不是净利润率。一个鸡蛋赚一美元，哪有一亿枚鸡蛋一个赚一分钱来的合算？

    工业种植是个时代，与互联一样，它不是个技术问题，是时代问题。我们要做的是引领时代，怎么能把时代藏自家地窖里呢？”

    薛琴正要说什么，就听一旁有人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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