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拔剑
皱起眉头,问:“什么声音那么吵?”
“呃…是、是野狗在叫。你知道的姥姥,野狗们到了发情期,总是那么吵!”我赶紧撒了个谎。
“噢,我就知道。”姥姥信以为真。
“但是,那听起来像人的惨叫啊。”不明内中情况的特蕾莎疑惑地说。
“特蕾莎,继续吃饭。”我命令道。我少见的摆出主人的派头,特蕾莎知道其中必有些特殊情况,便不敢再多问,乖乖埋头吃饭。
第二天,我和安约好在村子东面的森林里碰面,她说那也是我今后学剑的场地。帕迪科索尔村南面和西面是交通要道,因此经常有山贼们埋伏在附近;北面和东面则是广阔的草地和森林,再远处则是连绵重山,鲜有人踪,可以说是做为训练的最佳场所。
我来到森林中一块空地处,只见安穿着那身宽松如袍的似雪白衣,早早地站在那里等我到来,今天居然不见她喝酒,真是稀奇。
安神情严肃,腰佩长剑,我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那把剑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就像她的手和脚一样。
“……安。”见到安这般严肃,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像往常一样朝她打了招呼。
安看着我的眼睛,半晌,她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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