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我刚上小学就被父母送进区少年宫里，被逼迫着学了十多年的国标舞。”林骁脸上微微笑着，“终究，那里的老师也没有把我锤炼成一块跳舞的优秀材料。”
    余慧子笑嘻嘻略带挑逗说：“虽然你今晚上放开了，可是还是有点儿太绅士！我喜欢跳舞时侯男舞伴完全把我拥在怀里，最好搂抱得紧一些、放肆一些……”
    夜晚九点多钟，老四和鼻涕从东门附近一家歌舞厅出来，开车穿过几条街区往另一家歌舞厅去。这一段时间的夜晚，老四只要不去外地进货就每天都要拽着鼻涕一道出来，把他们已经掌控在手和正在掌控之中的歌舞娱乐场所一家家仔细巡视一遍。
    每天这个时候，老四感觉自己都仿佛幻化演变成动物世界里一只领地感极强的兽类。除去猎杀扑食以外，最重要的行动就是高竖起尾巴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警戒巡视，每每经过界限模糊容易引起纷争打斗的地段，就要翘起后腿泚出一股尿液证明自己的存在。
    其实，老四对那几家歌舞娱乐场所并不具备实际拥有或者经营的资格，他意识中的所谓领地只不过是那几家歌舞娱乐场所灯光阴影后面各种毒品买卖的黑色交易空间，还有对寄生于这种黑色空间里男女们发号施令的掌控权力。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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