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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陌生和不适应。
祁文至以往一年去一次温哥华,在祁念生日前后,会和祁念见一面,然后便是些节假日的普通短信,就是很少给他打电话。
而此刻或许还多了别的原因,是一点虚无、膈应、陈旧又翻新的东西,乱七八糟堵在了他的身体里,窒住,难以通过浓稠的血液流通。
嗡嗡叫着的铃声突兀,迫使他拿起手机,按下接通按键,放到耳边,说:“爸爸。”
祁文至那头很安静,他一如既往的和蔼,与祁念说话从不过重:“小念,现在在哪?”
“在公司。”祁念说。
抵触的感觉转瞬又消失了不少,祁念从小只叫祁文至爸爸,很亲切的称呼,很难得见到人能叫一次,但总有着遥远而近乎透明的某种感情连在那儿。
祁文至问他吃过晚饭了没有,祁念说还没有、就去。
简单无目的的嘘寒问暖过去,祁文至开口调笑道:“从回国之后还没有回来过,爸爸之前说不希望你回来,赌气?”
祁念难于作答,磕磕巴巴说:“……没有。”
“那就是被更重要的事给耽搁了。”祁文至语焉不详地这么说,走到别墅二层的观景台,摘下眼镜,逗弄那只名贵却不讨趣的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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