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它也要崩了！
    宿炀退出精神空间后，发现旁边的穆丰关切地看着他：“怎么了？是有点儿困了吗？”
    宿炀刚刚在进入精神空间前，假装闭目养神，穆丰还以为他因为睡眠不足有些困了。
    宿炀摇了摇头。
    “忍一忍，趴着睡容易把眼妆蹭掉，影响等会儿上台的时候上镜的状态。”穆丰说道：“很容易被黑子抓住不放，还有可能被拿来作为丑照攻击你一辈子。”
    一辈子？
    宿炀露出惊诧的表情。
    什么仇什么怨，能让一个人攻击另一个现实里根本没接触过的人的相貌一辈子。
    “永远不要小瞧一个人的恶意。”穆丰感慨道：“就算你做得再好，也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所以我们就做好自己，尽量保证自己每一次上镜的状态都很优秀。”
    “我不怕。”宿炀突然说道。
    穆丰不解地看向宿炀。
    “我有小本本！”宿炀坚定地说道。
    小本本？
    穆丰不懂小本本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宿炀曾经考过的什么证件吗？
    面对这种网络暴力，什么证件都没有用吧，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可以被网络暴力”证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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