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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到襦裙的时候得出重金,然后就——”福如恶作剧的坏笑,一个劲挠红衣的腰子,红衣受不住乱滚,直叫'好姐姐,饶命',枕头一个接一个的朝她们飞过来,骂道:“疯了呀,这么闹腾。”福如总算消停了,在红衣耳边道:“好了,最后呀,就钻进女人的裙子里。”
红衣面似火烧,她还是不太懂,花了那么大价钱就为了钻女人的裙子?
男人也有够无聊的,不过想想男人连女人的小脚盛酒喝都那么欢喜,估计钻裙子大概是另一种恶趣味。
福如是说睡就能睡的,倒下去,没人和她说话,立刻就能进入梦乡。
红衣轻轻叹了一口,转过身,神情变得凝肃起来,希望那块纱巾千万不要落到梅窗手里。
第二天,红衣和烟秀的事情传到了梅窗耳朵里,梅窗放下手中的账簿,幽幽道:“哦?终于发脾气了吗?我还以为她能忍多久!不过这个丫头还是超出我的意外,我以为她连一个月都挺不过去的。”
训育妈妈道:“行首大人,这个女孩子的脸弄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她?”
梅窗抬头:“因为我敢肯定她长大了以后会比烟秀,宝镜更值钱。”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摄人心魂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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