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
    “有机关。”龙阳敲了敲脖子上的茶花空间问风月：“怎么破？”
    风月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一样尖着嗓子说：“我怎么知道，你们快点，我喘不上气了！”
    莫唯从龙阳念出拿那两行字的时候就一直有一种预感，这是不是要对诗？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莫唯接上后面的两句诗，山门里依然黑雾弥漫，完全没有退却的意思。
    莫唯不甘心，她认定开门的关键就是这两句诗，于是在山门前东瞧西摸地徘徊。终于，在石阶边上的一个灯柱背面发现了一支石笔。莫唯握着石笔走向龙阳，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用写的？”龙阳问。
    “我不知道。”莫唯看看石笔，再看看山门上原本写有两行诗的地方已经空白了，对龙阳点点头：“你看，要写字，给！”
    龙阳接过莫唯递来的石笔，完全无从下手。
    “写什么？”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莫唯说，想了想又补充：“古篆体。”
    龙阳尝试着写第一个字，完全没法写上去。石笔是毛笔状的石刻，硬质的笔头他怎么写？
    “不行。”龙阳尝试了各种办法，愣是一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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