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黑洞，将整片地区湮灭。

    导购员被他这么一句，问得有些懵：“先生，这个没有的。我想无论是哪家制药公司，也不太可能有这种药剂吧？”

    “哦。”秦朗点点头，然后问，“那你们，研发过末日病毒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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